离开一会儿


没错,就是这首歌


有这么好的太太在「自蛇」奋斗着,大家不吃一发安利吗?「自蛇」tag基本上每天都有更新哦。

巳の道:

陷入恐慌。。。。


一打开乐乎惊觉被gin巨巨关注了。还有一大波的粉丝涌过来。。。。


😂感谢太太吃我安利,超开心的。。。多想让自蛇的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啊,谢谢gin太太这么多的蓝手!

【卡鸣】Midnight City


Policeman×AI

它被称为国家心脏,政治经济四通八达占据最多资源。它钢筋混凝土构造,蚁穴般密集又规矩好方便进驻者的攒动。它创造希望又带来压抑,每当夜幕降临,人潮褪去的冰冷就会自每一座建筑的罅隙滋生,像瘴气萦绕在曾经被阳光浇灌的森林里。

“我有时候会想,它就像一只巨大的怪兽,白天将人类吞进肚子里让他们在它的肠胃里消化,等到夜晚就又像排便一样把他们当成废物排出体外。”

眉眼始终无法舒展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抿了一口白兰地,晶亮的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手势在酒杯里晃动。

“虽然它强悍冷酷,但是人类可以没有它,它却不能没有人类。”

“没有人类,它不过是废都一座。”

“你错了,卡卡西,很快,它就可以只依靠自己运转,以后会有大批不知疲累的AI充当它的螺丝钉,甚至它所需的能量,可以来自阳光,来自雨水,来自风。人类将彻底失去掌控它的能力,包括你,也包括我。”

这座城市的上空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路灯寥落,窗外的黑暗像随时待命准备吞噬光线的饕餮张开血盆大口。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看人类失业,想看他们变成真正没有生存意义的蝼蚁匍匐在地上,毫无尊严。”

“就凭这句话,我就可以逮捕您。”

“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吗?”

“兢兢业业。”

“不,你的优点是你从未站错过队,卡卡西,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回忆一下,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能力,因为你站的那一方总是赢家,所以你代表的始终是正义。”

“那是因为正义在我心中,因为邪不胜正。”

“随你便,想见见012607吗?”

“那是什么?”

“一个成功的试验品,给你的礼物。”

拍掌声响起,身后正对落地窗的暗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里面的莹蓝色灯光亮起,一副未成年人类的躯体展露出来,它像陈列品一样被放置在竖立的长条状格子里,双目紧闭容颜安详,也许是睡眠中做了好梦。

“你不能这么做。”

卡卡西的语调跟酒杯里的白兰地一起晃动,他稳住手腕,也稳住声带。

“你怎么可以……杀了他?”

“理由呢?我为什么要杀他?一个孩子。我只是让人毁掉了他不必要存在的那部分,最重要的神经系统在我这边的营养液里保存,通过芯片反馈数据联结到电子大脑,他现在是可以永生的机械,比血肉更坚强,而且和真的并无区别。”

那双青筋在手背虬根错节的手掌抚摸上无限接近真实的赤裸身躯,“他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感激我的,他们一家人都为这座城市的进步做出了贡献,多么完美。”

“不,如果是我的老师的话,他永远都不会认同……”

“卡卡西!”

“我说过,他的神经系统,我这边会好好保存。”

“他和真实的漩涡鸣人别无二致,现在只要给他充足的能量,他睁开眼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次闭眼的那一刻。”

“你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吧?别再像一年前那样,让他失踪了。”

那双手又调转方向拍上了卡卡西的肩膀,卡卡西略带嫌恶地侧身躲开,他走到暗门边,柔和灯光刺痛他的眼球让他靠不停地眨眼来缓解酸涩,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由程序控制的AI,而能否存活的天秤现在还在左右摇摆,活在左边是平地,死在右边是深渊。

这视他的抉择而定,他正在悬崖边行走,卡卡西知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团藏先生。”


救……救命啊😭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谁来救救我,这个Q版太Q了我好喜翻😭因为老账号注销聊天记录给整没了,所以我凭借回忆把M的生日记成了0102,如果你记得我前几天帮你设置的Twitter密码就晓得了哈哈,顺带悄悄说一声,我真得有帮M准备礼物喔嘻嘻😊

M.Capricorn:

老章@章 生日快乐!之前不是说做钥匙扣的嘛。。。图在这里你自己拿去做吧(打)硬是把生日蛋糕给弄成结婚蛋糕了(扶额)。。画画水平有限就算你嫌弃也没有用了!( ˆ ˇ ˆ )-c<˘ ˑ ˘)

吻额头的姿势实在是难以用Q版表现就额外多送你一张好了(草到难以直视还好会PS拯救了一下!)

感谢你在乐乎上一直的陪伴,我和你都是名副其实的老人家,相互珍惜吧(*´∀`*人*´∀`*)

——by:1月6日才过生日的某M(继续厚脸皮)

小声说:我怕乐乎的定时发送会失灵就提前一点好了

【卡鸣】利齿(3—完)


完结章

依旧流水账日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1)请戳我

(2)请戳我




普通人跟兽人交往很正常,就比如漩涡鸣人的父母——生物科研院的研究员和负责科研院卫生的保洁公司副经理。除开那些临时工,保洁公司的正式员工统共就三人,还都姓漩涡,一董事长一经理一部长(估计是自封),所以你看,学识和地位的差距也不成问题。但是开放社会的道德法则依旧严守着某些既定的陈旧秩序,比如说旗木卡卡西和漩涡鸣人的师生恋情,比如男人和男人,就始终是容易惹人非议的争论性话题,更何况他们涉及到的是军队纪律,那也就意味着恋情的公开势必会伴随至少一方的前途事业牺牲。

去年冬天的跨年元日,鸣人他们这些新兵获准了三天假期,他在放假前就已经规划好了时间安排,一天用来跟分别已久的朋友们相聚,一天用来陪老爸老妈过新年,还有一天,要去找卡卡西老师,至于做什么呢,他没怎么思考,他觉得只要两个人能待在一起就会非常开心了。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时间就仿佛在快进,空间就仿佛在收缩,平时需要二十分钟吃完的午饭两分钟就吃完了,需要走七千步才能走完的小径,七步就走完了。

Just like magic.

临回家前的早晨鸣人给卡卡西发送了简讯,卡卡西回复说除了跨年夜其他时间他都有事要忙,「那鸣人就跟朋友家人一起玩吧。」他这样说。鸣人把手机随手扔在桌子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战友们陆陆续续都走光了,鸣人独自躺在宿舍的床上,小小一包行李堆在床脚,他把尾巴压在背后当靠垫,翘起二郎腿看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自己光裸的脚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该剪趾甲了,他想。

兽人的指甲啊趾甲啊牙齿啊这些,总是长得又快又尖利。他妈妈玖辛奈曾经有一次喝醉酒后爬树,爬得老高不说还非要他爸爸在树下面接住她,普通人类波风水门来不及计算巨大的冲击力会砸得自己骨折,只知道站在树下张开双臂要用尽丈夫力接自己媳妇儿。玖辛奈跳下来的时候身子一歪,降落路线跟预计好的偏离开,虽然因为尾巴的缓冲身体倒是没有摔伤,但是着陆的时候脸朝下门牙磕下去一颗。后来玖辛奈就不肯再对除水门以外的人张嘴说话,要吃饭喝水的时候就会偷偷把东西拿到自个儿屋里,鸣人正暗自庆幸以后听不到妈妈训斥他的大嗓门了,结果人家一周后那颗牙就已经长全了。

鸣人第一天约了一帮过去读书时的同学出去打球喝酒唱歌压马路,只要鸣人出现必黏在其跟前的人类小学弟木叶丸也跟着他们一起,闹腾到了深夜,各人或独自或相伴回家,鸣人家跟木叶丸在一个小区,理所应当地走在了一起。最后唱歌的那个地方离他们小区不远,晚上也不好打车,木叶丸把帽子口罩和手套招呼在头上脸上手上,鸣人夹紧耳朵和尾巴,两人就步走着回去。

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三个十字路口,冷冽的风像细细的鞭绳一样刮擦在鸣人的脸颊上,他突然有点想念卡卡西。如果走过去的时候每个交通灯都刚好是绿灯的话,鸣人隔着衣服摸摸装在口袋里的手机,暗自做了个决定。

木叶丸跟着鸣人他们喝了一点,现在不胜酒力走路摇晃打摆,鸣人揽住他的肩膀扶着他走。木叶丸是那种在酒精作用下会开启话痨模式的人,跟鸣人分开的这段时期又长高了几厘米,考试得了什么名次,班上有哪个女同学给他送了情书,叽叽喳喳喋喋不休说个没完,鸣人不讨厌木叶丸跟他“汇报”近况,脑子也相当清醒,但小学弟说了些什么他真得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能“嗯嗯”地随机应和几声。

前两个十字路口在鸣人他们走过去的时候正正好是绿灯,鸣人搂着木叶丸的那只手出了不少汗,走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离绿灯转红灯只剩下三秒,鸣人远远看清数字倒计时后急得一把丢开木叶丸,顾不上许多,只管呼呼地跑着“飞”过了那道斑马线。好险,他弯腰大口喘气,回头看见木叶丸被他甩到了地上,普通人类男孩没他们那么耐冻,冬天身上穿太多,正圆滚滚地挣扎着要站起来。鸣人蹲在地上,一边等木叶丸走过来一边掏出手机给卡卡西发了个短信,问他跨年夜要不要出来一起看烟花。

“这种情况下容易发生踩踏事故,”卡卡西和鸣人来到市里面观赏烟花的最佳地点,他抓紧鸣人的胳膊以防小狐狸被人群冲散,“所以应该找个空旷一点的地方。”

“可是,好像没有空旷一点的地方唉。”鸣人环顾左右,视野被挡住,除了黑压压的人潮什么都看不到,他的大尾巴往日是最引以为傲的可爱事物,如今却总是一不小心就被周围人的身体夹住,严重妨碍了他像卡卡西那样在密集人群中自由穿梭,“如果有那种事情发生,到时候我可以背着老师跑,我跑得快。”

人潮就像真的海浪一样裹挟着他们,一波一波缓慢地涌动,不知要去向哪里,目的地是什么。卡卡西变换了一下角度,站在鸣人身后护住他的尾巴,两个人就那样一前一后,谁也看不见谁的脸。

距离新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烟花彻底点亮了广场上方的天空,一簇簇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光之精灵飞窜几十米,将夜幕烧成了白昼一般的炽亮。每个人仰起的脸庞都变成了盈盈的镜面,上面倒映着对未来的期盼与希冀。卡卡西抱住鸣人的尾巴紧贴在他背后,看到鸣人耳朵周围的火红色毛发上结了白霜,一口热气呼上去马上就融化成了晶莹的水滴,像挂在草叶上的晨露。

“十点钟方向,”卡卡西附在鸣人耳边说,“有对情侣在吵架。”

鸣人把头低下来再转过去,果然有对看起来像是恋人关系的男女在跟彼此叫嚷,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表情,都没给对方好脸色看。他不知道卡卡西让他看这个的意图是什么,难道是让他去劝架吗?

“你猜他们待会儿是和好还是分开?”卡卡西向鸣人提问。

这鸣人哪能知道呢,但是他猜这种时候没人会想闹不愉快,“应该会和好吧。”他乖顺地回答。

后来鸣人就忘了那对情侣了,他掏出手机向上伸直手臂,急着要记录下烟花绚烂夺目的生命绽放与寿命终结,像书里说的那样把瞬间刻画成永恒。偶尔,跟文艺搭不上调的狐狸也要跟风讲究一下的。

在这样深的夜里,人们总是容易将感情放大,愤怒的更愤怒,幸福的更幸福。

新年钟声敲响,倒计时要开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卡西站到了鸣人左手边,鸣人拍够了照片就把泛酸的手臂放下来,手机拿在手里。卡卡西伸出手指捏住握在鸣人手心里露出一截的手机,小拇指在鸣人的手背上轻轻磨蹭。鸣人没说话,尾巴打个弯儿环住卡卡西,把老师搂在自己身侧。

“五,四,三,二……”,鸣人跟着周围人一起高喊出声倒计时。

“鸣人。”

鸣人听到卡卡西叫他,他回过头,“一”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卡卡西堵住了嘴。他脑子发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迅速烧得通红,全身的血液都往皮肤上的毛细血管供应,咕嘟嘟沸腾起来。卡卡西可能只吻了他两秒钟,甚至更短,因为身处大庭广众之中所以只是略微触碰一下,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吻,但他知道,他们现在依偎在一起跨年了,同时跨过的,还有关系。

“老师为什么要亲我啊?”鸣人跟卡卡西十指相扣,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刚刚不是让你猜那对情侣是和好还是分开吗?”

“哦……我知道,你肯定心里跟自己打了个赌,如果他们和好就亲我是吗?”鸣人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沾沾自喜,这种赌他也打过。

“你猜对一半,他们最后还是分开了。”

“那太可惜了,我还想着这种时候谁会分手啊,所以老师你赌的是他们分开?”

“不是,我赌的是和好。”

“那为什么……”

“因为我还是想吻你。”卡卡西紧紧手,他们的手指像地下的树根一样交缠在一起,“我想过了,我要跟鸣人在一起,以恋人的关系。”

地下恋情就这样开始了,鸣人在军队里不是忙着训练演练,就是忙着想念卡卡西,一个月只有半天假,每次见面时的那些琐碎小事,包括卡卡西微笑的样子,揉他头发的样子,卷起袖子给他清洁梳洗尾巴的样子,都足够他在无法见面的日子里回忆三百遍。也因此,跟宇智波的斗嘴逞勇次数降至三根手指就能数清楚,犬冢牙看他如此反常,担忧地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狐性大变,鸣人挠挠头发傻呵呵一笑,脸上春意盎然。

傻子都看出来了,更何况是“久经情场”的牙,没想到漩涡鸣人竟然是第一个脱单的人,不是最受欢迎的宇智波,也不是最能主动出击的犬冢牙,而是一直跟女生缘搭不上边的漩涡狐狸。但是鸣人只对牙承认到自己有恋人这一步就死也不肯往下说了,无论牙怎么旁敲侧击死缠烂打,他都不肯透露对方的具体信息。

“是男是女总能告诉我吧?”这话就是牙的一玩笑话,他理所应当地认为鸣人找的肯定是女朋友。

当时午饭时间,鸣人嘴里正含了一口面,听见牙的问题后迟迟吞咽不下去,他憋住嗓子里想要咳嗽的感觉,摇摇头,无声地说了一句,“不能。”

鸣人是不愿意把不开心告诉卡卡西的,每月一次的见面他只想两人甜甜蜜蜜,不要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放假时间。又是一个休息日,晌午吃过饭,鸣人和卡卡西穿好睡衣躺在床上抱着睡午觉,原本是不到午休时间的,但鸣人得早些离开回军营,所以他们就把生物钟调前了,也不为能睡着,纯粹是情侣之间想要更亲近彼此。鸣人的尾巴一甩一甩地蹭在卡卡西腰间,像古装电视里招揽客人的女子把宽大的青纱袖子甩到男性身上,卡卡西抓住鸣人的尾巴尖,一寸一寸地往后移,一直移动到尾椎根,伸手从睡裤里探进去。

光是普通的肢体接触两个人就有了生理反应,更不用说现在身体相隔两层衣料紧贴在一起。鸣人把嘴凑上去吻住卡卡西,学着以前看过的样子尝试着把舌头伸进卡卡西嘴里。说来奇怪,他们还没有深吻过,卡卡西探索过他很多地方,就是没有进入过他的口腔,鸣人等不到卡卡西主动就只能自己先出手了。

卡卡西搂住鸣人的屁股,由着鸣人一通胡搅乱搅,两个人的口水顺着唇齿间流出来,浸湿了枕套。不知过了多久,卡卡西把手抽出来推开鸣人的肩膀,看到狐狸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爬起来压住他,撬开牙关,告诉他真正的成人热吻是什么样的,然而代价就是————

“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鸣人跪坐在床上,一边看卡卡西往舌头上喷药剂一边观察他的脸色。

“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训诫师,所以弄伤我也没关系。”卡卡西的舌头被鸣人的利齿划出数个小口,现在嘴里一股血液和药剂混起来的奇怪味道,“你不用害怕。”他搂住鸣人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所以其实卡卡西老师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一直没有给你真正的吻你会不会怪我?”卡卡西用手背抚拭鸣人的脸颊,“就把这当做是一次接吻教学吧。”

“那是不是以后都会这样啊?”

“一看你以前就没有好好听生理课,等你发育到一定阶段牙齿就会退化,自动磨平。”

“那是不是还要好几年啊?”

“至少得再过三年,你们兽人的寿命长,所以发育期也比普通人类长。”

老师本来就年龄比我大,寿命又比我短,那岂不是要比我早死好几年?这句话鸣人没说出口,只是默默留在了自己心里。

等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卡卡西特意开车来接鸣人,这也是他们成为恋人后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外面碰头。

“可以先去看电影,然后吃午饭,你想吃什么?”卡卡西把车子开向了通往商业步行街的那条路。

“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呀卡卡西老师?毕竟我们……”鸣人把兜帽罩在头上,生怕过往的车子里有熟人透过窗户看见他们。

“果然指望你自己发现是不可能的了。”卡卡西腾出一只手指指别在自己西装胸前的名牌,“我辞职换了工作。”

“哇!「森罗万象」的——安全顾问!”鸣人解开安全带趴过去盯着那个名牌使劲端详,“老师你什么时候做这种决定也不跟我说啊?”

“傻孩子,这叫惊喜。”卡卡西把鸣人的兜帽摘下来,“不过你再不系上安全带,咱们就要违规受罚了。”

“可是……这样真得没关系吗?”鸣人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地下恋情突然可以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让他有点惴惴不安。

“军中的法纪可以约束训诫官卡卡西和士兵鸣人,但是约束不了市民卡卡西和士兵鸣人,懂了吗?”

“唔……”

鸣人懂了,老师为了他放弃了十七年的教鞭生涯,如果不离开训诫中心,他原本可以升任那里的一把手。而且训诫官也是军人头衔,这是多少普通人和兽人挤破脑袋都求不到的身份。他用舌头舔舔牙齿,想起来聚会时朋友们说起谈恋爱这个话题,统一的结论都是恋爱要多谈几次,前几次不成功会受伤在所难免,不要灰心也不要丧气,勇敢地去追求下一次就是了,总有一个是对的。鸣人觉得自己很幸运,第一次遇到的恋人就是卡卡西老师这么温柔的人(训诫的那段黑暗日子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他光是想一想跟卡卡西分手后要跟别人约会这件事都觉得心中酸涩,根本就无法接受嘛,无法接受别人吻他抚摸他帮他掏耳朵帮他洗涮尾巴……无法接受今后陪伴一生的不是卡卡西,他甚至已经想好以后要拜托老爸用专业知识帮他跟老师培育一个孩子。

“你干嘛要磨牙啊?”春野樱用小手电照亮鸣人的口腔,“除了有一颗蛀牙,也没其他毛病啊,第一次听说你们兽人要主动磨牙的,真奇怪,你们不是一向很珍惜自己的利齿吗?还会把掉落下来的牙齿保存起来。”小樱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喜欢这么尖尖的牙齿,小樱你不要啰嗦那么多啦,快给我把牙齿磨平。”

“可是照你这个生长速度,不出几天牙齿就又恢复原样了,等以后发育到一定阶段它们会自己长平的,你现在心急个什么鬼啊。”

“小樱你不要劝我了,我是真得想磨牙,拜托你了。”鸣人眨巴着眼睛对小樱撒娇,“拜托拜托了,春野医生。”

“那好吧。”小樱实在是拿这位固执的狐狸没办法,只好找出器械,“磨牙很疼的,你待会儿要是敢乱叫我就揍扁你,听到没?”

“嗯嗯。”鸣人乖巧点头。

兽人磨牙果然很疼,疼得鸣人四肢抽筋眼泪哗哗往下流,但他想给老师一个不带血的热吻,这叫什么呢?用卡卡西的话来说,就叫惊喜吧。

为你磨平利齿什么的,就像他跟卡卡西看过的那个电影,男主为了女主拔掉满身尖刺祛除心中戾气,想想他也有为了爱而主动做出改变,还是很浪漫动人的。


这位妹砸画风很正(这是什么奇怪的评价😂),不是板绘,是普通绘图,但是都超级好看啊啊啊,这个狐狸鸣又元气又撩,顺带还有鲜美的肉体。

恩百:

我....不会上色啊
随便画了点



敏感词是哪个啊?


就……就是这个卡子跟鸣子,卡子在洗澡,鸣子帮她看……看牙?是「小姐×女仆」的设定吗?美哭我了😭,twi:@ llaydong

就是那个……卡子跟鸣子那幅图,仔细看了好几遍了,真是美哭了啊😭,不知道有人看过《指匠情挑》没?那个氛围有一丢丢像。好想写,可是我不会写女孩子😭

【卡鸣】利齿(2)


跟(2)没啥关系的(1)请戳我

本来是一篇训诫文,但是老卡身上并没有S的气质,所以我写不下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逻辑,暧昧以上,鸣人日记,流水账。




漩涡鸣人拧着眉头坐在餐桌前,右边后槽牙的神经连带着整个脑袋都在抽搐疼痛,他的耳朵一会儿直直竖起一会儿又打个弯儿折起,来来回回反复折腾都快把耳朵叠成千纸鹤了,但现在这惯用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也帮不了他。

摆在他面前的拉面冒着热腾腾的香气,鱼板在浓白色的面汤上打着旋儿漂浮,一想到如此美食他却无福消受,鸣人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这口气顺着两只耳朵孔冒出形成一圈白烟,在头顶“噗”得散开,脑子啊,脑子也要被烧焦了。

说起来这都怪宇智波佐助那个混蛋,哦不,也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贪吃鬼活该,但鸣人是死都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佐助和他一样都是初入军营的半兽人,只不过一个是猫科,一个是犬科,原本算不上什么天敌对峙,但两人的气场却彼此排斥,据称方圆十里就能闻到对方的“臭味”。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俩半兽人每次一见面都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要干架。当然每次骂骂咧咧的是鸣人,每次撸起袖子的是鸣人,每次被干翻的也是鸣人。可这被干得灰头土脸就算了,每次灰头土脸还要高调地继续挑战,简直丢光了一帮犬派的脸,以至于同期的队员犬冢牙召集一帮犬系战友,决定把狐狸这种动物从教科书上根本性地驱逐出他们犬科阵营。

这分明是违背生物科目属性划分啊,结果当然是请yuan书被“视真理为生命”的大蛇丸教授的助理药师兜以“荒谬”驳回。鸣人暗自松了口气,心中跟宇智波的梁子却越结越深。

宇智波佐助不仅出生名门望族,智商高战斗力强,脸还帅得前仅有两三个古人后暂时无甚来者,而且因为有军官哥哥宇智波鼬的担保,他没有经过训诫就加入了军队,理由是自控能力强,兽性发作的概率为千分之一。

屁啊,漩涡鸣人心中鄙视不已,自从知道只要佐助兽性发作一次就要去训诫中心接受为期一个月的“锤炼”之后,他就经常去找佐助的茬,想着怎么能激怒他,让他也受受自己当初受过的苦——每天不是敲手背就是抽屁股,简直被卡卡西折磨得不成狐样,差点小命呜呼哀哉。

至于跟自己的训诫官有了别的感情那是后话,在此先不提。

总之,鸣人的目标不高,就是让宇智波去训诫中心走一遭。

军中的军医统一归千手纲手负责,这位据说生理年龄比外表年龄要大一倍的性感医官手下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单身女军医,自从宇智波来了之后,没少闹出争风吃醋的事端来。虽然鸣人对女孩子天生就无法产生那种男女情爱,但是看到宇智波这么受欢迎难免心里酸溜溜,万事憋不住的他自然把这种心情挂在了脸上,只是大家都没提醒他而已。

那次他跟一个叫春野樱的军医多说了两句话,就被路过的犬冢牙说成是要跟宇智波争女朋友,争——个——屁啊?鸣人心里说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架不住三兽人成虎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啊,最后连宇智波鼬都知道了鸣人要跟自己弟弟比赛女人缘,他好心地把鸣人叫到了自己办公室,拍拍他的肩膀,告诉这位脸蛋气鼓鼓的小狐狸要放平心态要专注自我提升要跟自己比不要跟别人比每天进步一厘米一年就是几百米。被教育得一愣一愣的鸣人晚上在梦里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是欺负他数学不好吗?哪有进步几百米,才几十米好吗?

一个月前吧大概,一个眼珠子白白的小姑娘用小拇指戳着鸣人的衣服角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利索话,鸣人让她喘口气有话慢慢说不要着急就差那个杯子给她倒口水喝了,最后她说倒是说了,可任凭狐狸耳朵尖也没听清她的意思,小姑娘索性心一横头一低腰一弯,把一大盒子交到鸣人手上瞬间就跑没影了,鸣人半天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眼珠子白白的小妹妹到底要干啥。不得已,鸣人打开盒子瞧了瞧里面的东西——奶油味儿的鲜草莓蛋糕啊哇靠!鸣人第一反应是这准是送给宇智波佐助的,也不能怪他把人家妹子的心意想歪,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不断有军队里的女兵通过宇智波身边的人(兽)给他送礼物——谁让高冷的宇智波不收呢!而鸣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宇智波“身边”的兽吧,他看着手里的盒子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回没想到吧,传礼传到本大爷头上来了。狐狸嘴角一咧,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准备整一整那只高傲的臭猫。

鸣人把甜甜的蛋糕吃光光,在里面塞了石块进去,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宇智波佐助你这只臭猫本小姐最讨厌你了」,最后他潜进宇智波的宿舍把盒子放到那一堆礼物的最高处。显眼,相当显眼,他要拆肯定先拆这个,生来受欢迎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大少爷保准会气个半死,鸣人老神在在地癫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狐狸也会发羊癫疯。当然,事先不做调查的他肯定不知道佐助处理那堆庞然大物的方法是直接丢弃塞满垃圾桶。

往后小姑娘就经常来给鸣人送蛋糕,一阵风地来又一阵风地走,红着个小脸蛋儿多余的话从来不说,鸣人心想这么好的小妹妹怎么就看上那只冰山臭猫了呢?他有好几次都想劝劝她不要在一只猫身上拴死,但是想看宇智波生气发怒的欲望占了上风。算了,反正他收人家吃食顶得也是那位宇智波佐助的名头,最后求爱失败要算账也是找臭猫,轮不到自己————

所以现在是报应降临,连吃了一个月的甜食和糖果,狐狸不仅脸蛋更圆肚子更肥了,还光荣负伤——长蛀牙了。

“怎么不吃呢?”

有段时间没跟这位可爱的前“学生”见面,卡卡西在鸣人来训诫中心看他时难得没有督促他吃蔬菜,而是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碗拉面。

“很难吃吗?”

卡卡西坐到鸣人对面,笑眯眯地弯起眼看他,那个胖乎乎的脸蛋,真得很想捏啊。

“唔……”

鸣人现在疼得连嘴都张不开,腮帮子在长肉的基础上又肿了一圈,只能哼哼一声算是回答。鸣人为了在这半天假里跟卡卡西见一面连早饭都没吃就急急忙忙赶路来了,拉面的香味窜到鼻子里扩散到肠胃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办法开动筷子,狐狸急得都快哭了,可是总不能告诉卡卡西自己是因为偷吃别人的礼物吃出了蛀牙,虽然现在这人是一副温柔的模样,但是,他可没忘戒尺和皮鞭的滋味,光是回忆一下就仿佛又挨了几下抽。可怕。

鸣人抖了三抖,狐狸毛飘落几根。

卡卡西是什么人,长期接触各种半兽人鼻子比犬科灵敏眼神比猫科锐利的训诫师啊。再说鸣人的心思只差全部黑体加粗写在脑门上了。

“牙疼?”

既然卡卡西都这样问自己了,鸣人知道再怎么瞒也瞒不过,只好耷拉着耳朵点点头,灰扑扑的大尾巴拖在地上扫起一片尘。

“你等等。”卡卡西找来一罐膏状止痛药,弯腰站在鸣人跟前,“张嘴。”

鸣人根本就肿到张不开嘴,看卡卡西在食指指肚上蘸了一点药膏要给自己涂抹的意思,终于狠下心憋住气硬生生把嘴撕开,疼得他鼻子泛酸眼泪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哼唧声。

狐狸的尖牙利齿在卡卡西眼里一览无余,对着光可以瞧见后槽牙有一个黑黑的小洞,看来是龋齿无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指头伸进去放在蛀牙上,凉丝丝的药膏涂抹在鸣人牙齿的小孔和周围牙龈上,刺激得他一下合上了嘴。

卡卡西半声没吭,但铁锈味的液体确实已经流到了鸣人嗓子里,让他的整个口腔都充斥着卡卡西的血液味道——甜腥。狐狸想起以前训诫时犯错挨打的种种情景,一下子又退回到了当初战战兢兢的心情,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眼神怯怯地张开嘴,等待卡卡西责罚。

看鸣人吓成这样,眼睫毛都在打颤,卡卡西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看来得找医师帮他疏导疏导了。


Lofter说有敏感词——有——你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