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春节后
2,代理不知道具体时间
3,有疑问给我私信,工作忙完会上线

说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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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答:预售结束了。到时候有余量的话,会通贩,lof放链接。估计也春节后三or四月份了吧,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一下。

2,之前是八篇/9.7w,现在做了一些变动。因为鱿鱼太太退出了合志,另外三个文手一人补了一篇文上去,同时netsu太太也需要时间画新插。现在是九篇/12.5w,成本肯定爆了,但是价格不变。
①豆腐《归霞》(首发lof,已修)
②Dustin《亲密关系》(首发lof,已修)
③阿章《半生缘》

3,退款直接去退就好。





*原本想明年再说这事儿,问的人多了(……
*现在基本上不回复这类私信(理解一下)
*鱿鱼太太为合志做过很多,不要因此打扰她

生日快乐🎂

因为太阳的光芒落在身上
我们才得以映入他人眼中

生日快乐。

叶修生日快乐。永远喜欢你。不知道该怎么庆祝,只好买了点官方周边和几个感觉还不错的叶相关本。

老吴生日快乐,一直喜欢你。

给卡鸣文《人间失格》的不负责长评


假装是长评,给鱿鱼 @你拉着我说你有些鱿鱼

说要在评论区短评,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字留在自己的主页吧,因为竟然有点长(笑)。以下内容可能逻辑比较混乱,做阅读理解或者写议论文,从初中开始就不是我的长项。而且写完之后再回头看,这已经不光是一篇阅读理解了,里面加了很多杂七杂八的思考(也可以说是过度解读与指手画脚?),如果我有冒犯的有说错的还请一笑了之。

最开始是佩恩之战后的那个经典画面重放,那是鸣人的幻想还是真的是卡卡西的灵魂徘徊在原地等待见自己的学生最后一面,我倾向于后者(这是kknr文所以我当然要戴上CP滤镜啊)。

终于看到他变成拯救村子的英雄,终于看到他离梦想更近了一步。已经不属于人世的自己所能做的最后的事,就是把后背留给他陪他走最后一段路。那段路的尽头,有人用鲜花和赞歌在等他。而作为老师,也终于可以安心,因为如今的鸣人的力量足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也足以守护村子不被侵袭。

当看到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小鸣的视野之内时,真得是难受死了啊我的Mr.Hatake啊。

我有时候在想村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给鸣人温暖和呵护的一直都是个别的那几个人,而不是这个村子,甚至村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给他的都是恶意和伤害,那么鸣人为什么要对村子感情这么重?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推想,是因为在乎他和他在乎的人对这个村子用心至深,所以爱屋及乌或者被忍者法则这种泯灭个人主义的集体式教育洗脑以及感染,他才把目标由要得到大家的认可转换成要要守护村子要带回佐助。关于消除忍者的个人意志的培养教育,木叶这边做的最极致的无疑是团藏领导的「根」,虽然普通忍校教育没有做绝,但我认为他们的核心理念是一脉相承的,差别只是运用的程度不同。说到这个就又要追溯到一代和二代创立村子和忍校的初衷…………扯远了扯远了,此处只点到kknr相关为止。

对于鸣人来说很重要的人,三代爷爷,伊鲁卡老师,老色仙人,第七班。在这篇文的背景下,死了三个,跑了一个,剩下的一个老师在小时候跟自己一样受尽冷落与嘲讽,另一个同伴则经常把希望和信念压在自己肩膀上。鸣人固然内心强大,但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受外界影响,如果说原著里最后还有什么能让鸣人感到欣慰和满足的,可能七班全员的安好无恙是其中重要一项吧?但现在,七班合照中的那个弯眼微笑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深深敬仰和喜欢着的人(kknr文的大前提)。

鸣人也开始看《亲热天堂》了,怎么说,这个场景,太心疼了,真得太心疼了。这部书关联着的是两个跟他至亲至信之人,我想他脑子一定乱到根本看不进去具体的内容,他只是盯着那些文字,那些好色仙人用心打磨的情节和卡卡西老师翻阅百遍的内容,鸣人他是在寻求师长们仅余的温度啊

又想起AB老师给出的十八岁卡卡西看《亲热天堂》的注解——他是在这本书中寻找自己缺失的一部分(大概是这样,原话忘了)。这里不得不题外话吹一波老自,真是能文能武的全能型人才,个性豪爽大气,位列三忍之一,畅销书作者。以前跟M讨论过,《亲热天堂》在忍界畅销的原因远非它是一部官能小说那么简单,里面熔铸的都是自来也走访各地经历过的看到过的听到过的真实事件。

唯有情动人,才能带动人。《亲热天堂》联系了四代人——自来也,四玖,卡卡西,鸣人。作者写的是爱,读者看的是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虐是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往上升的,然后,鸣人就开始做梦了。鸣人的每一个梦里都有卡卡西,但又都没有卡卡西。就像电影《Coco》里面设定的世界观一样,一个人真正的死亡是他彻底消失在其他人的记忆之中时。鸣人对卡卡西逐渐消失在自己的梦里这件事很介怀,这也给后文里他对为村子牺牲的卡卡西被村子遗忘而感到愤怒埋下了伏笔。关于梦境这一段写的特别精彩,恕我笔力不好描绘不出那种感觉来,总之推荐大家去看。

都说爱一个人就会活成他的样子,看到鸣人去慰灵碑前看望卡卡西,其实我……竟然……有点想笑?这难道是kkob→kknr吗?但爱的形态有很多种,值得称道的也不仅仅是爱情,友情亲情同样伟大,所以卡卡西对逝去友人的纪念方式又嫁接到了鸣人悼念挚爱师长的方式。好好好,我就喜欢这种一地“狗血”的情节(开玩笑开玩笑)。

关于佐助的出场。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情节终于被写出来了(可能其他人也写过但是我还没看到)(鼓掌)。在此声明,我很喜欢佐助,对他没有任何恶意。但是从原著或者我看过的一些原著向相关文,不讲人生大义,只讲情感博弈,佐助对鸣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点点的被偏爱就有恃无恐。鸣人从未放弃过追逐和把他带回村的誓言,这是一个心理基石,这是一种安全感。但是倘若鸣人动摇了呢?他的爱情死掉了,所以他灰心了,他丧气了,他对友情也开始不坚定了,佐助也会着急吧。

果然啊,鸣人在往土哥的方向发展。

外面的世界对Copy忍者的死亡充满了戏谑和调侃,庄重的死亡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鸣人就回到木叶,回到这个他认为一定会铭记卡卡西的地方来寻求安慰。

这部分刚开始我是有些迷惑的,我并不认为木叶的村民有这么———差劲。但是认真思考一下,永远会把卡卡西放在心上的,肯定是他的那些同伴好友,至于其他村民,刀子没割在自己心上就不会感受到痛,这是人性,人都是自私和健忘的,是趋利避害的。

可鸣人他不懂啊,他可以被打被骂被说是妖怪,这些他都可以消化克服,但他不能看见一个英雄一个为了村子付出一切的人被旁人诋毁被自己人遗忘,他自己对卡卡西的感情是这样深,就觉得其他人也应该是这样深。他不懂人与人之间亲疏有别,他心疼无私者不被记挂,他痛恨活着的人照常生活。其实鸣人这时候一定是很脆弱的,他希望,起码,木叶的人能陪他一起悲伤。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的失算。

鸣人被土哥嘴遁。他俩确实很像,但因为心态不同抗压能力不同,面对同一件事的时候选择也会不同。关于鸣人被成功嘴遁在评论区有一点争议,其实我是觉得每个人都有一条线,那条线一旦被越过,他就会奔溃,就会做出偏激的举动。土哥的线比较靠前——光是琳的死就让他全盘瓦解。鸣人的线比较靠后,也就是说他不是不会黑化,而是要想让他黑化的话,所需成本比较高。自来也的死,卡卡西的死…………如果中间再给他加点别的“稻草”,或许他被嘴遁就更加合理了。不过这样设计的话,这篇文的情节和字数还得扩张,CP文在我看来是略有“狭隘”的,粮食向可能更合理。

但是这是kknrCP文,不是考据严谨的原著衍生文(况且这篇文已经很优秀了),说卡卡西的死及相关后续事件是把鸣人压到谷底的千斤巨石当然可以,反正作者说是那就是,一切解释权归作者,哈哈哈。

(*°∀°)=3

生日快乐😜

巳の道:

又老了一岁,祝我生日快乐!

炉火烧酒

先转,先转,先转再看。章章,好可爱的称呼,跟瞎瞎还有花花一样😄

日月虽未醒:

花邪


章章的点文XD,拖了好久,拖到章章有事情了qaqqq, @章 ,希望章回来时能看到,超级喜欢你~


———


    红泥炉上放着一壶酒,我们走进去,扑面而来是酒香。


   “问刘十九。”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摆出文化的人的样子,门外的雪停了下来,但照着这几天的下法,只是稍停一阵。


   “赠吴邪。”小花把酒壶提起来,走到墙壁上挂着的木橱前,取出一套天蓝釉杯,倒满了一杯,我走过去拿起来,泯了一口。


   “烧酒,”我颔首笑道,“烧的是什么?”


   “紫苏,”小花也倒了一杯,接着提着酒壶把它又放到火炉上,壶口朝外冒着蒸汽,“归肺、肝经,行气胃之效,时辰不够,还得烧。”


   “你们俩,够了啊。”门口的胖子看不下去了,“我闻着气儿不就是正宗二锅头吗,这一屋子小资本主义知识阶层的味道太浓了,胖爷我去院儿里清醒清醒。”说着提起火炉上的酒壶,又拿过一个釉杯,悠悠走了出去,坐到院中大伞棚下没被落雪的白色藤编靠背椅上,翘起腿兀自喝了起来。


   “真不错。”我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这个仿古的小室的格局,这是小花北京的一套别墅,白砖黑瓦,围墙是红色碎琉璃样,推开大门,却是一番四合院格局,螭玟方桌,黄花梨官帽椅,只是当中立的红泥炉子有些突兀,在小室之后,才是现代规格的待客厅和正屋,“安排的挺有特色的,这些东西一定很贵吧。”


   “不算,带装修,二十分之一个玉玺。”小花慢慢道,抬起头默默的看了我一眼。


    我听后“嘿嘿”一摸头:“小花,我们最近农副产品有起色了,那大白菜长的可好了,村支部主任说要大力推广,不久的将来整个福建农业生产流水线的源头就是我们了,你就坐享其成,等着二次发家致富吧。”


    小花听后像平常一样挤出一个微笑,也同往常一般不想搭理我,走到一个四屉橱前,取出一个瓷罐子,罐子里是棕红色的液体,他倒了一些到又一个酒壶中:“张起灵怎么没来?”


   “巡山呢,”我道,“他是山大王,那一方百姓不能没有他,最近寒流交错,鬼神作祟,他要降妖除魔,当然也更是我们农副产品蔬菜大使,看守土地安宁,身兼巨任,寸步受限。”


    小花将罐子里封存的液体倒好,又将它放了回去,接着提着新的酒壶,放在屋子正中央的火炉上,自己坐到上了旁边官帽椅上,这旁边有两三个椅子,我也跟着并排坐着,木门大开着,可以看到胖子乐悠悠的靠在背椅上喝酒,也不嫌冷。我们这一片空气中带的是温存的酒香,院中积落的雪气,时不时随着风扑过来,清冽、浓凉,又香似一种清草,烧酒温在红泥炉上和偶尔夹来的雪气中,虽然没尝,但单闻着壶口中荡出来的气息,醉如江畔。


   “雪下了挺久。”小花开口道,他穿着连帽羽绒衫,望着院里的雪。


   “嗯。”我应着。


   “旁边有一口湖。”


   “湖心亭看雪?”我来了兴致,我们本就是随着小花到他一栋别墅中过冬假,心态十分放松,“走走走。”


    小花提起酒壶,带着我往外走,我笑着调侃道解总真是越来越有情调了,路过院中的背凳,胖子一脸不屑的朝我们摆摆手,说让我们这些文化人自己去乐吧。我们走过红砖围墙上铺了层白的常春藤,走到外面绿园中栈道上,路被扫的很干净,不愧价格达千万的别墅区。我们一路走,天空压的很低,云层薄又轻,几乎看不见,又飘了小雪。


    我在一棵雪松树下顿了顿,抬头望过去,路的尽头没有其他房屋,一片洁白苍茫,我的倒霉体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门外的世界如履薄冰,我就这么一停,头顶上的树枝“嘎吱”一响,接着一大块雪块砸到我头上。


    我晃了晃脑袋把头顶上的雪甩下去,郁闷的拉开半截衣领,想把领子里的雪也扒拉出去,小花看到我被雪砸了,乐呵呵的停在原地提着酒壶看着我,我瞧他一眼,他才慢悠悠走过来,也帮忙拍着我身上的雪:“你是真的倒霉。”


   “嗯,”我应着,看他笑得一颤一颤的,“稍微收一收,小心把酒洒了。”


    他大致拍完我冲锋衣上的雪,接着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我毛衣处的雪粘的细又密,我不得不仔细的用手去把这些碎雪打下来,小花看我慢吞吞的整理,也耐不住了,伸手帮着我扫,他的手很凉,碰到我脖子时我一个激灵抖了下,往回缩几分,小花看后愣了一下,接着目光变得有些锐利,我一看不妙,心想解总这是要干嘛,小花突然昂昂头,目光挑到左上空:“看那个马骑灯,烧着呢。”


   “啥?”我感到诡异,跟着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突然一阵冰凉袭到我脖子上,我整个人缩了起来,大喊着解三岁,回过神来小花已经跳开了两三步,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伸手往雪地里抓了一下,抓出一个雪球,兴冲冲的就要丢他,他朝我挑挑眉:“今儿要是被你砸中一下,我这别墅三百块变卖给你。”


   “谢谢解总,以后终于不用在雨村用热水袋暖被窝了。”我把雪球揉了又揉,把它压的圆滚滚的,这样丢起来方便又不容易散,小花还慢悠悠的等了我一会儿,等我摆出丢他的姿势,他才又是一跳,蜻蜓点水一般踩着雪就往湖那边跑去,还依旧稳稳的提着的酒壶。我在后面跟着他,但我还没他那么得道的轻功,有些积了微雪的路还是稍微顿了一顿,等我到湖边时,他已经在一搜小勿蓬船上了。


    乌蓬船离岸两三米,我跳过去有点险,我看着乌篷船前站着的小花,心想对不起胖子和闷油瓶,没能提高你们的生活质量,随手往空中一丢,雪球上覆着的雪在空中洒落几分,小花盯着雪球看,接着一挪身子,顺着雪球砸下来的路线,靠了上去。


    我愣在岸上,看小花头发上落下的雪块,他的衣服上也全是碎雪,衣褶里留着雪渍,“给你了,”小花道,“这船也是,属于同一资产。”


    小花把船拉的靠了岸,我还是愣愣的,木木的走了上去,小花坐在首甲板上,酒放在一旁,他又倒了两杯,倒到了木船上之前搁存着的双耳酒杯里。


    雪大了起来,我坐到他身旁,看雪花从一片空灵虚无中吹下来,乌蓬处的帘子同我们像隔了一层雾,我们被包裹在一片苍茫中。


   “进去吗?”我问。


   “你冷吗?”小花问。


   “不冷,”我笑道,“刚收到一套房子,心里热乎着呢。”


   “那我也不冷。”小花道,捧起双耳杯,雪花落在杯子里,他却不以为意。


    我随着他捧起酒杯,顺着雪花泯了一口,酒的味道辛烈,雪在当中掺了一丝甜,我们静了一会儿,看雪越来越大,很快我们的头上,衣领里,帽子里到处都是。


   “真给我呀?”过了一会儿,我又问,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小花悠悠道:“逗逗你。”


    我心说我就知道,小花又道:“真不进去?”


    大雪下的天地竟没有想象中冷,书上说得对,凝华是放热,纷飞的白色的世界中,我竟然到一种奇妙的温暖,也许是烧酒的作用,但又担心小花会冷:“进去吧,有点冷,主要是心冷。”


    我们掀起帘子,来到乌蓬内,地下铺着一层厚实的编织毛毯子,中央摆着梨花木小方桌。


    我们将身上的雪拍落,面对面坐到木桌旁,酒壶被好好摆了上去,我们又倒了两杯,慢慢喝起来,没了雪的掺和,我这才感到酒的不对。
 
   “这是纯二锅头?”我泯了又泯,酒中掺和着草药的味道。


   “这次是紫苏酒,解表散寒,归肺脾经。”小花道,抬头看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喝完他。”


   “我真戒了,”我道,“别说烟了,打火机我都几个月没碰过了,我现在做个饭都是钻木取火,不信你问小哥。”


   “那是他傻,看不住你。”小花道,我心想回去一定讲给胖子听,闷油瓶在小花心里竟然是这个形象,小花看我喝完,又给我倒了一杯。


    我慢慢喝着,四处观察着小屋,这才注意到小花身后的乌蓬顶上,挂着个马骑灯。


   “真有马骑灯呀。”我看着马骑灯,马骑灯上绘着武将骑马剪影,映光鱼隐现,转影骑纵横,我看向小花,本想调侃一下,没想到正好遇到他看我的目光,乌篷船内光线不是很亮,他单手撑着脑袋,眼睛半耷着看着我,带着一种脱离感。


    他像是恍惚着没什么力气,又感觉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被牵了魂,一直在看着我,我正想问道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开了口,喃喃道,却像是在自言自语:“嗯,烧着呢。”


———


附上紫苏酒做法XD:
摘紫苏叶洗净,沥干水分后放入广口玻璃瓶中,加入蜂蜜和40度以上的烧酒浸泡,浸泡时,酒常常没过紫苏叶。可归肺、肝经,主要用于风寒感冒、咳凑气喘等症,亦可解鱼蟹中毒。


映光鱼隐现,转影骑纵横。——南宋·范成大《上元纪吴中节物俳谐体三十二韵》